闻素秋听完江寻的话，再次向他确认：“你想清楚了？”
“清楚了。”
“回不来的可能，比回来的要大。”
“我知道。”
闻素秋叹了口气，抬手在半空一划，一份名册出现在她手里。
“江寻。”
“在。”
“剧院小丑，你自己填。”
江寻看着闻素秋递过来的演员名册，愣了一下：“我自己填？”
“对，之前是它把你写上去的。”闻素秋把笔递过去，“这次你自己写。”
江寻接过笔，不由自主的回忆起这些年自己经常闹事，就为了离职、罢工，现在好不容易实现了，没想到这次竟然由他自己，重新写上自己的名字。
命运啊，还真是无常。
他在心中感慨一句，终于落笔：江寻，剧院小丑。
写完他也没再纠结，把名册和笔递给园长，闻素秋收起名册，又从镜子里取出了那张空白面具：“给。”
江寻伸手接过，指腹在面具边缘摸了一圈。
“我会按闻素影的方法举荐你。”闻素秋看着他。
“谢谢园长。”
“别谢我，举荐之后，我就帮不了你了，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明白。”江寻说完就站了起来。
林岁安和闻婆婆也站了起来，江寻冲着两人一笑，义无反顾的戴上了面具，戴上的瞬间，他身上那身皱巴巴的衣服褪去，换成了一套彩色的小丑装，帽子上的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江寻抬手，朝她们行了个礼，一手压着帽子，一手往外一摊，是剧院里最标准的开场姿势。
“各位。”
“演出开始了。”
说完他便不再留恋，转身推门离开，铃铛声渐行渐远。
玄佑小声凑在林岁安耳边询问：“他还会回来吗，嘎？”
“不知道。”林岁安收回视线，心里默默给他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