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间教室看完，往前是一处走廊，几人暂时停了下来，神色不一。
“是四间教室吗？”索菲亚压低声音，“每间都有几十个学生，加起来至少三百多个。”
“而且学习进度不一样。”阿缇娜蹙眉，“越往里，它们越像真人。”
林岁安的视线落在走廊尽头，那里隐约还有声音传来。
“里面还有。”林岁安轻声说，“我们继续。”
宋锦书飘在最前面，几人继续沿着走廊往里走，很快，又一处空间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个和前面的教室还不太一样，更像是一个考核区。
十几个伪人排成一队，对面坐着一个穿鹿头玩偶服的工作人员，鹿头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印章、表格，还有一叠写着编号的牌子。
几人停下脚步，观察这又是要干嘛，只见一个伪人走上前。
鹿头人翻开手里的本子：“你的孩子死了。”
话音刚落，那个伪人的表情变了，它先是茫然，像是没听懂，随后眼眶迅速泛红，嘴唇发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往后踉跄半步。
“不……不可能……”
它的声音沙哑，眼泪顺着脸颊滚了下来，肩膀开始抽动，呼吸声断断续续，最后整个人崩溃了似的捂住脸哭了起来。
如果不是知道它是伪人，林岁安几乎要以为，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真正失去孩子的母亲。
鹿头看完表演，在表格上盖了一个印章。
“合格。”
旁边立刻有工作人员上前，把那个伪人带向后方。
“这......这是考核！前面学习，后面考核，考核之后呢？工作人员要把它带去哪？”索菲亚有点怀疑人生，游戏是在学现实世界的教育吗？
“走，跟上去看看。”林岁安也不知道带去哪，所以她选择跟上去。
几人跟着那个“合格”的伪人，穿过考核区后方的一道窄门，又出现了一个大厅模样的空间。
林岁安看见，工作人员把伪人带到这里后，自己又离开了，而那个“合格”的伪人站在一个服务台前，台子后面坐着两个工作人员，其中一个就是上轮副本中，游客中心的那个工作人员，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表格，指了指某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