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从大礼堂前排响起，浓烟升腾，呛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
宋锦书的话被打断了，大家的视线被吸引过去。
烟雾里，有人在喊。
“同胞们！反正我们要死了！死也要拉这些诡异陪葬！”
紧接着又是一声爆响，这次更靠近舞台了。
林岁安站起来，透过烟雾往前看，前排有四五个玩家，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往舞台方向猛丢。
“抢奖状！”
“抢过来！那是我们的命！”
“该死的诡异游戏，你们不让我活，你们也去死！”
“同胞们，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了！”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学生们的尖叫声。
又有一个玩家翻过前排的椅子，手里攥着一个削尖的铁管，朝着最近的教师冲了过去。
“给老子死！”
一个男人站在椅子上，举着拳头嘶吼，也不知道在骂谁，骂完又往舞台丢了个瓶子，瓶子落地后火苗窜了起来。
学生们到处尖叫，有人蹲到椅子下面抱住脑袋，有人往两侧跑。
前排的老师推开拥挤的学生往中间疏散，嘴里喊着“不要慌”、“往后退”，可声音被尖叫声盖住了。
金善花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林岁安旁边：“这些玩家在实验室里，自己做了一批易燃易爆品。”
“我当时看见了，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现在知道了。”
又一声爆响。
这次距离更远，有个玩家把自制的燃烧瓶砸向了出口方向的老师，火苗烧到了墙壁上，几个学生被吓得趴在地上哭。
越来越多的玩家开始响应，有人用椅子砸窗户，有人冲向附近的老师，还有人在人群中推搡学生。
“我们都要死了！凭什么！凭什么让我们坐在这里等死！”
“这破学校！这破游戏！该死！该死！”
混乱在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