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荷捂着心口,差点一口气厥过去。
她缓了缓,随即张大嘴骂道:
“你要死啊!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我床头磨刀干什么?”
容望宁没有说话,一双眼睛在黑夜里静静的看着她,月光透进来一点,陈荷觉得她这个儿子的眼里,全都是寒光。
看着怪渗人的。
陈荷搓了搓胳膊,第一次觉得她这个儿子脱离了掌控,甚至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但陈荷心里刚浮现出这种想法,就立刻否认了。
她怎么可能怕一个小孩子,更别说容望宁还是她的亲儿子。
哪有当妈的怕儿子的道理。
于是陈荷冷着脸,正要继续骂些什么,只是一眼看过去,容望宁手里举着的菜刀,就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陈荷的话,忽然就憋在了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要是这个孽子真的一刀砍下来,她受伤了可怎么办?
容望宁估计是这几年被容星河给带坏了,根本不把她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
怕不是在心里巴不得她去死吧。
但她又不想在容望宁面前露怯。
这像什么话。
“行了,大半夜的,快去睡觉!”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菜刀,吓死个人。
容望宁勾唇,冷冷的笑了笑。
陈荷见状,没过一会,就又睡了过去。
只是刚睡得沉了一点,又被那种磨刀的声音吵醒。
她骂也没用,打又不敢,容望宁就是站在那一句话都不说,一双眸子冷冷的看着她。
跟个鬼似的。
陈荷都不记得她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反正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容望宁已经不在招待所里。
书包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