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道:“邬主任,你先前说你女儿还在镇里的招待所等你,她叫什么名字,要不要我们帮你去送个消息。”
“你们怎么从市里跑到桂花大队里来了?是有什么急事?”
邬承信这会已经好些了,闻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女儿跟市卫生局医政科科长的儿子,在三年前定了亲,原本定亲之后没多久,两人就要结婚的,但是科长的娘,忽然去世了,按照他们那边的风俗,三年内,家里不能办喜事。”
“我当时想着女儿还小,正好在身边多留几年,结果三年过去,就在两人要商量结婚的时候,我打听到一些消息,那个科长的儿子,他身体有问题,我女儿要是嫁过去了,跟他是当夫妻还是做姐妹,那都说不好的。”
“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哪里舍得推她入火坑,当即就说要退婚,结果人家不干了,拖着各种理由,就是不肯退,说要退婚也行,得把当初他们定亲时送的彩礼完完整整的还回去。”
邬承信这段时间,一直在折腾这个事,一说就停不下来。
“我们也不是贪财的人家,东西肯定是要退,可唯独彩礼里面有一样,野生的五十年紫灵芝,我爱人有一次生病,拿这个紫灵芝入了药,补不回去。”
“我们家提出可以多补偿一点钱票或者别的,但人家就是不同意,还在市里的医疗圈里打了招呼,说谁手里有紫灵芝,都不能卖给我。”
“我知道咱们队的这山里,是出过紫灵芝的,所以趁着有时间,我就想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一朵,赶紧让我女儿退婚,别耽误了她,结果,紫灵芝没找到,还差点把命给丢了。”
邬承信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
实在不行的话,他只能花高价托人从外地买了。
多花点钱倒是没关系,他就是担心钱花了,灵芝也没拿到,到时候鸡飞蛋打。
容星河听完他说的,跟楚凛对视了一眼。
啊这……
野生的五十年份的紫灵芝啊,那不就正在她篮子里躺着呢吗。
邬承信没碰到的运气,全让她给碰上了。
三个孩子也眨了眨眼睛,不过都聪明的什么都没说。
邬承信随即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