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鱼通过后视镜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笑出了声。
“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说吗?”他语气无辜。
几秒钟后。
他顿悟了,微微偏过头。
“还是说……”
他放缓了语速,“你不喜欢我顺着你,更喜欢我……顶撞你?”
最后三个字被他念得百转千回,让她听得清清楚楚。
乔清雾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这就是钟鱼的厉害之处了,管他黑的白的,全都能被他说成黄的!
“你在大学里一定总拿奖学金吧?”她咬牙切齿地说。
钟鱼又看了一眼后视镜。
她瞪过来的目光是绵软的,含着盈盈春水,媚眼如丝。
“这都被你发现啦?”他厚颜无耻地承认了。
乔清雾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
“中文系真是没有白念呀!”
车子平稳地驶入兰庭的地下车库。
晚饭后,一家三口洗漱完毕。
岁岁今天玩得很疯,沾着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小家伙睡在床铺的左边,小脸红扑扑的。
还把右边的位置弄出来一大块,留给了奥特曼手办们,贴心地给他们也盖上了小被子~
把岁岁哄睡着后,钟鱼没有立刻离开。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细细检查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接着,又把床头柜和桌子扫视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什么会吸引蚊虫的甜腻小零食。
确保万无一失之后,他才蹑手蹑脚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这么谨慎当然是有原因的。
第一个原因很重要。
他担心女儿再被虫子给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