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点宠溺的语气,“我给你剥。”
钟鱼看着面前的蟹肉。
“那你呢?”他问。
乔清雾轻笑了一下:
“剥螃蟹也是吃螃蟹的一环嘛,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坐在孙女边上的许老太太正啃着蟹腿,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她看着眼前的孙女,再三沉默。
不是……你谁?
这是何人的部将?
“……啧啧,”
许老太太阴阳怪气地调侃起来,“也不说给你外婆剥点吃吃……”
乔清雾脸颊一热:
“哪有……我这就给你剥。”
没一会儿,一碗蟹肉就送到了外婆面前。
许老太太吃着孙女剥的爱心蟹肉,忍不住感叹。
“要说最会剥螃蟹的,还是我们家小雾了,这手可真灵活呀。”
乔清雾把蟹肉剥出来之后,剩下的蟹壳还能完整拼回去,变成一只空心的螃蟹,直接递给岁岁当玩具。
钟鱼笑眯眯地附和:
“是呢,小雾的手最~~灵活了。”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问题,但架不住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乔清雾咬了咬牙,在桌子底下朝着钟鱼轻踹过去,同时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信不信我的脚也很灵活?
钟鱼可不是吃素的,他也很灵活,要不然白叫鱼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