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岁岁的太外婆。
谁能想到,他居然以这种极其另类且抽象的方式,提前见家长了。
而且估计他在老太太心里的形象,就是颜狗本狗。
不过好在,乔清雾也是大哥不说二哥。
两人这不约而同的操作,不能说是沆瀣一气,至少也是一丘之貉了。
钟鱼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老太太说这是第四次缘分。
错。
这其实已经是第五次了!
更早的那次,发生在他第一次去乔清雾家里。
当时老太太毫无预兆地大驾光临,他抱着岁岁,像个做贼的一样躲在乔清雾卧室的衣柜里。
那次是老太太在外头,他在里头。
隔着衣柜门,未见其人,只闻其声。
许老太太看着钟鱼在那儿走神,还以为这小伙子是在紧张。
她喝了口水,觉得现在年轻人的脑回路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不过不管怎么说,小雾交代的任务可算是完成了。
经常做数学题的同学们都知道,即使解题的过程乱七八糟,但最终的答案是对的,老师也能看着施舍几分吧,比那种只写一个“解”的要好很多。
“是这样啊小钟。”
老太太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重心长地开始打预防针,“我这个外孙女呢,长得虽然没话说,就是性格比较硬。”
钟鱼挑了挑眉。
“她也没有什么跟男孩子相处的经验,也不会说什么软话。”
“一会儿晚上吃饭的时候,要是她冷着个脸,或者不知道怎么接你的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多多担待一点啊。千万别觉得她是在甩脸子。”
钟鱼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话:“我觉得不会啊。”
许老太太话头一顿。
“您外孙女性格很好啊。”钟鱼脱口而出。
空气突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