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女士没得到回答明显有点不满，但她没放弃，反而换了一种问法。
“那以你现在的条件，如果以后让你每个月固定出三千块，你能接受不？”
林昭推磨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不愿意，是他很好奇对方这是做什么？难道是生活费。
这么想着，林昭就问了。
“三千块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周女士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非常坦然的开口。
“给我前夫的。”
林昭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很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要给他前夫钱。
“为什么要给你前夫呢？”
他问道。
“因为他没工作啊，总得生活吧。”
周女士理所当然地说。
“你看，我要是嫁给你了，他不就没人照顾了嘛。”
林昭的表情很精彩。
周女士看了他一眼后微微皱了下眉，以为他不愿意，于是有点不开心，脸上表情很不好看。
“等一下。”
林昭伸出一只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试图问道。
“就是您的前夫，他……不能照顾自己？”
听到这话，周女士歪了下头，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微妙的表情。
似乎是嫌弃，但眼神里面却还有点甜蜜。
她开口语气都软了不少，带着笑意。
“没办法，他很笨的。”
“不像你。”周女士说着看了林昭一眼，“你一看就很独立。”
林昭一言难尽。
他愣是不知道接什么。
但凡是个别的理由或者没有生活能力或者是其他的不方便都行，偏偏就是笨？
林昭还想说点什么来着。
但这时候周女士手里盆子见了底，她立刻去拿接好豆腐渣的盆子。
林昭意识到终于结束了，两只手立刻从木柄上撤了下来。
肩膀酸得发僵，他活动了两下胳膊。
靠里头的师傅看到他们这边结束了，笑呵呵走过来，围着磨盘看了看出浆的情况，冲他们点点头说道。
“行了，磨得挺好。后头我来处理，你们拿着牌子，半个小时后过来取就成。”
师傅递过来一个竹制的号牌。
林昭接过去道谢。
“走吧。”
他脱了围裙挂回墙上，大步往门口走。
洗手池在门口右边，两个水龙头并排。
林昭拧开水冲了冲手上的豆浆残渣，旁边周女士也在洗。
她洗完甩了甩水珠，从寄存架上拎起那袋野菜，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号牌上的时间。
“要等半小时。咱们走吧，先逛逛别的。”
两个人出了豆腐坊，林昭瞬间觉得活过来了。
周女士走在前面，忽然又开了口，似乎是接着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说的。
“其实你也别误会，其实我前夫也不容易的。”
林昭跟在后面，没说话，因为他想听听怎么不容易。
“他父母身体不好，农村的，没退休金。他也没工作，我一个月五千块钱工资，每个月要给他三千的。”
林昭困惑。
五千给三千？
那她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就靠两千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