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两个账号也有类似的情况，都是毒鸭脖事件之前转发过李大福的内容。
有的是一条，有的两三条，混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转发记录里，不专门去翻根本注意不到。
“不对。”
小何摸着下巴，突然反应过来
“一般专业水军号是分阵营的。接了一个品牌的单，就不会接竞品的。”
“李大福是珠宝品牌，跟超市八竿子打不着，按理说同批号不会同时接两个行业的活儿。除非——”
他没说完，抬头看林昭。
林昭没说话。
他把文件夹翻到下一页，又翻回来。
李大福的营销内容出现在这批水军的转发记录里，是巧合还是关联？
如果是关联，那李大福在毒鸭脖事件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林昭把文件夹合上，放在桌角。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给阿杰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一件事。超市门口上次闹事那群人，领头的背景。越细越好。”
阿杰回得很快。
“收到。我去找人问。”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照常。
超市正常营业，主播正常开播，攀岩馆正常施工。
林昭没有跟任何人提过那份舆情档案里的发现，连张念都没说。
他只是在等阿杰的消息。
第三天下午，阿杰推开办公室的门，手里捏着两张打印纸。
“查到了。”
他把纸放在林昭面前，在对面坐下来，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显然是一路小跑上来的。
“领头的叫刘三，外号铁头，专业医闹出身，哪里有活儿去哪里。之前在同城另一家超市门口也闹过。”
“有什么朋友？”
“几乎没跟什么人接触过。他这种人，平时没人愿意跟他深交。”
“就几个牌友，还有一个在李大福当保安的，叫老魏。”
林昭的目光从那两张纸上升起来，落在阿杰脸上。
“李大福的保安？”
“对。刘三被抓以后，他那些牌友躲得远远的，只有这个老魏去拘留所看过他一次，还帮他交了罚款。”
阿杰顿了顿。
“老魏在李大福干了十几年，现在混得不错，好像是安保队长。”
“一个月工资加奖金能过万，手下管着一二十个人。”
阿杰说完，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把那两张纸往林昭面前推了推：“你怎么看？”
林昭没立刻回答。他把那两份报告并排放在桌上。
一份是小何整理的水军转发记录，一份是阿杰查到的刘三背景。
两份报告指向同一个名字。
李大福。
“有意思。”
林昭把两份报告叠在一起，放在桌角。
“要不要我再往下查？”
阿杰也察觉到了什么，皱眉问道。
林昭却突然把那两份报告叠在一起，往桌角一搁，忽然笑了。
“你可别这样，犯法的。”
他劝道。
阿杰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他在学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听到这话，林昭笑得更厉害了，肩膀都在抖。
阿杰在旁边看着他，表情从莫名其妙变成担忧，又变成嫌弃，忍不住说道。
“你终于扛不住压力疯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