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新公会，没有资源置换，没有商务渠道，光靠一个运营和几个主播，翻不起什么浪。”
另一个老板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同意了。
“行。我这边没问题。”
周凯自然也没意见。
“那就说定了。”
方远端起酒杯，跟几个老板碰了一下。
“来，祝我们合作愉快。”
同一片夜色下，林昭家。
这会儿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屋内光线昏黄暧昧。
小雨蜷在林昭怀里，脸颊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
林昭靠在床头，一只手揽着她的肩，低头看她。
看到对方脸上没有喜色，问了一句。
“不高兴？”
“那倒不是。”
小雨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就是觉得不太真实。”
她确实没想到自己能对一个男人主动两次。
林昭没听懂，只是用手指穿过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梳着。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上一次在酒店，两个人发生关系的时候还都带着一点试探。
但今晚不一样。
是小雨主动说不想走的。
于是两个人便水到渠成。
暧昧的声线在暗色的光线下起起伏伏。
就在这时，林昭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林昭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伸手够过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阿杰。
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阿杰的声音就直接传了过来。
“林昭！你看网上的消息了没有！”
声音太吵，林昭偏了偏头，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手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小雨从他身上滑下来，躺在他旁边，侧过身，一只手搭在他腰上，脸埋在他肩窝里。
“什么消息啊？”
林昭好奇的问道。
“就是你要弄的那个主播，现在被人全面围攻呢！”
阿杰的声音依旧又急又大，背景音里有键盘噼里啪啦的响声，小鹿在旁边问“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林昭的眉头皱了一下才道。
“说清楚。”
“我在网上看到有人爆料，说那个小主播线下去找你了！而且说你们关系不正常之类的”
“他妈的，你公会还没正式开张呢，他们就搞这一出！一看就有人捣鬼。”
阿杰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屏幕，那些人没有提名字，但也知道说林昭，他气得不行。
林昭低头看了一眼小雨。
他心里念叨可不是不正常，但这话显然不能说，便继续问道。
“消息来源可靠吗？”
“不靠谱！但谁都看得出来，甚至他们那什么星火工会之类的全部大半夜开播说这事儿。”
“林昭，你不是要进去这个圈子吗？我支持你！这样咱们真金白银往里砸，我就不信有钱挤不进去这个圈子！”
怀里的小雨显然也听到了这些话，但她并没有插话，只是把脸往林昭肩窝里又埋了埋。
林昭感受到她的紧张，手搭在她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肩胛骨上画着圈。
“别急。”
他说，语气比阿杰稳得多。
“他们这些人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多年，根深蒂固。他能调动的资源确实比我们多。”
“但没关系，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