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赢家是江泊远,大家调侃不愧是要做新郎官的人,运气就是好。
墙上的挂钟指针慢慢靠近十二点。
江母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夜色很深,远处隐约传来鞭炮声。
“好了,孩子们,零点了!”江母回头喊了一声。
江浸月立刻转向晏山青,声音清脆而明亮:
“山青,新年快乐!”
晏山青看着她,看到她眼底那片欢喜,喉结滚动,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嗯,新年快乐。”
……
与此同时,苏拾卷一个人在家。
他在南川轻车简从,家里就两个佣人,他都给放了假,两层小楼就他一个人。
他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穿着一件旧睡袍下楼,客厅里的收音机还开着,里面在放什么戏曲,咿咿呀呀的。
他正准备倒杯酒,一个人守着除夕夜过,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顺手接了起来。
“喂?”
对面没有声音。
苏拾卷皱了皱眉:“哪位?”
又安静了几秒钟,那边才来一个声音,很轻,带着颤,像被风吹散的烟。
“……是我……”
苏拾卷一下就听出来是谁,手指情不自禁地攥住话筒。
“……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
女人轻轻吸了口气,声音还是在颤抖:“我……我现在,南川的火车站,你能来接我吗?我没有地方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