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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晏山青约了几个师座听戏,一早就出门了。
江浸月留在府里,开始忙过年的事。
之前养伤的时候还担心,将来伤好了,老夫人也不肯归还管家权。
谁承想呢,老夫人竟然离开了南川,一走几个月,管家权自然就无波无澜地回到江浸月手里。
这几个月她独自料理,无需过问其他人,规矩都按自己定的来,不仅处理得井然有序,而且上下归心。
年关已至,这会儿最忙,虽然有几个管家和嬷嬷们帮忙分担,但该她拿主意的事儿一样不少。
比如各院各房的年货怎么分、下人们的年赏怎么定、各家各户送来的年礼也要过目……
还有寿松堂那边,虽然老夫人不在,但院子不能空着,日常的打扫、炭火、茶水一样不能少。
万一老夫人临时回来,不能让人挑出错。
江浸月一项一项地过,安排下去,最后一项一项确认。
忙了大半天,总算把事情都分派下去,已经是午后了。
简单吃了几口,她又去给下人们发红包。
过年了,从上到下都有赏,她按着名单一个一个发,该多少是多少,每个人都领得高高兴兴。
忙完这些,她坐在椅子上,腰酸得直不起来。
“明婶,”她揉了揉后腰,“找个老师傅来帮我按按,腰太酸了。”
明婶心疼地替她揉揉,马上就去请了个女师傅过来。
女师傅手法老到,按得穴位又准又稳,江浸月趴在软榻上,被按得浑身舒坦,不知不觉得就睡着了。
她再醒来的时候,是感觉到后腰上又被人按了一下。
力道比之前重了些,位置也不太一样,她酸爽得哼了一声。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回过头一看,晏山青坐在榻边,一只手正搭在她腰上帮她按揉着。
“督军啊,”她撑起身子,才发现窗外已经黑了,“几点了?”
“快七点了。”晏山青收回手,看着她脸上被压出的红印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睡了一下午?”
江浸月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女师傅按得很舒服,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