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逐星面不改色,但心绪飞快地转着。
——他知道多少?
闻到味道?应该是她在主卧等江浸月的时候留下的,她待了太久,密闭的房间,难免会留下气息。
但只有味道,没有证据,她还能狡辩。
她重新露出笑,从梳妆台前站起来,朝他走过去。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今天没去过陈官公馆。”她声音软软的,“但你刚才说……闻到我身上的味道?”
她走到他面前,忽然踮起脚,凑近他,“咱们都多久没上过床了,你还记得我的味道啊?”
!苏拾卷的呼吸骤然一停,原本清晰的理智突然就卡顿了。
……太近了。
他们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鼻尖细小的绒毛,能看清她下眼睑有一颗很小很浅的小痣……
“我身上什么味道?”应逐星轻声问,眼尾微微上挑,“你要不要,再闻得仔细一点呢?”
苏拾卷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结果后脚跟绊到沙发,整个人跌坐下去。
应逐星直接欺身上前,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沙发背上,将他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该不会是记错别的女人的味道,”她俯身看他,声音又轻又媚,“然后就来污蔑我吧?”
苏拾卷的呼吸完全乱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脑子里飞快掠过他们过去的种种,什么质问、什么怀疑,全都变成了一团白雾。
他下意识去嗅……她身上的味道变了,跟以前不太一样,跟他在公馆里闻到的也不太一样。
多了一股很淡的青草香。
但这股青草香不像是香水,更像是……
他偏了偏头,还要再分辨。
应逐星突然低头,吻住他侧过来的唇。
苏拾卷整个人都是一僵!
她的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点甜味,她撬开他的齿关,舌尖探了进来。
苏拾卷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