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地有军医,立刻为两人诊治。
江浸月的脚踝是崴伤,没有伤到骨头,军医开了活血化瘀的药膏,用个十天半个月就会好;晏山青伤得最重,后背的爪痕极深,皮肉翻卷,但好在也没伤到根本,性命无忧。
傍晚时分,苏拾卷风尘仆仆地回来复命:“人都抓到了,都关在牢里。我让副官去审了,等撬出话来再告诉你。”
晏山青刚喝了药,靠在床头,脸色依旧不好看:“嗯。”
话音刚落,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青哥!青哥你在里面吗?让我进去看看你!青哥!”
是宋知渝的声音。
紧接着,守卫通报:“督军,老夫人到了。”
“请进来。”
晏山青治下极严,没有他点头,就算是督军的母亲来了,守卫也不敢直接放进来。
老夫人被嬷嬷扶着,脚步急切地走到床边,满眼都是担忧:“山青,山青,我听他们说你在山上打猎遇到了刺客,受了伤,现在怎么样?”
她是真担心晏山青的情况。
晏山青道:“母亲放心,只是皮外伤,休养几日便好。”
老夫人舒了口气,总算放下心,看到另一张榻上躺着的江浸月,象征性地问了一句:“浸月也受伤了?没事吧?”
“有劳母亲挂心,只是轻微扭伤,不碍事的。”江浸月的目光落在老夫人身后的宋知渝。
宋知渝眼睛红肿,一副担忧至极的模样。
老夫人点了点头,旋即就将话头引向宋知渝:“这次多亏了知渝,要不是她不顾安危,翻山越岭出来报信,拾卷也不能这么快找到你们。”
苏拾卷:“……”
“山青啊,知渝之前是犯了些错,但这次也算将功折罪了。你看是不是应该给她一些奖赏,让她结束清修,回到督军府?毕竟是个姑娘家,总待在尼姑庵里也不是个事啊。”
晏山青的目光淡淡地扫向宋知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