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女巫都不会把珍贵的毒药往一个跳猎人的牌身上泼。
除非她确定这个猎人是狼枪。
但第一天,没有任何女巫能确定这件事。
预言家更不会来验他。
有这功夫不如去验外置位找狼找狐狸。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用猎人的身份给自己套上一层双保险。
女巫不敢毒,预言家不想验。
在这个夹缝里,他这只咒狐就能活下来。
他也有想过唯一一种倒霉的可能性。
万一他首夜吃了狼刀,女巫没有救,刚好他又死不了。
那白天起来平安夜,女巫知道了刀口在他身上,必然会知道自己是咒狐。
咒狐被刀不死。
那就说明他倒霉,只能离场去休息室看电影去了。
但那种概率太小了。
狼队首夜刀8号?
有可能,毕竟他仇恨值拉满。
但女巫真的会不救吗?
苏陌把所有这些想法在脑子里过完,前后不过几秒钟。
他收回思绪:“没什么,咒狐乌鸦的板子,我一个猎人藏着干嘛呢?”
“如果狼人想来刀我的话,那我可能虽然听不出来狐狸在哪里,但是预言家还找不到吗?
猎人带枪,刀我你们得掂量掂量。
我死了能开枪,带走你们一个狼队友,你们狼队一共就三张牌,经得起我这一枪吗?”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开始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