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灵活侵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但凭本能,予取予求。
爱意在彼此靠近中升温。
这一刻,他已经等得太久。
舒窈眉头微蹙,但冷烨很快温柔下来。
因为他已经确认了她的味道。
他独一无二的,honey。
她的下巴被男人温热的指腹禁锢。
独属于西伯利亚雪原的针叶林气息,冷冽中带着他本性的缄默,隐忍、克制又浓烈。
蛇塑美学的禁忌感在于人与欲望之间的背德与黑色禁忌,肉体和欲念的交织,表达爱意的方式晦涩到近乎残忍。
它可以悄然无息地缠上你的脚踝,冰凉、僵硬、苍白,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触感,一寸一寸爬满你的肌肤。
阴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袭来,你却只能惊恐地捂住嘴不敢出声。
蛇不会永远缠着你,因为它不需要,你走不远,也逃不掉。
只要它记住了气味,你就永远不要妄想能摆脱掉它。
似乎是察觉到舒窈的注意力都被哥哥夺去了,一股惩罚性的刺痛传来。
她残存的清醒告诉她,巴图还守在外面。
救命,这种事可不兴当着外人的面进行啊!
她想要释放精神丝构建一个临时的精神隔绝屏障,起码可以屏蔽大部分动静,指尖刚要收工。
劣性挑逗。
舒窈没能忍住。
正在擦刀的巴图动作一顿,就算他对情爱之事向来不感兴趣,但再蠢的男人也能明白里面这时候正在发生什么。
他的鼻尖轻轻嗅了嗅,高度敏锐的五感就已经捕捉到蛇类哨兵的浓郁信息素,浓到几乎发狂。
这是深度精神疏导后的征兆。
巴图紧绷的下颌划过一抹冷讽,他一向瞧不起自控能力低下的哨兵,在他看来,受欲望驱使的哨兵和发情的动物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