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不开心的时候可以找你要抱抱。”
舒窈∶...
话是她说的没错,但是大哥,你要不看看现在是个什么环境啊?!
遍地都是被你砍成臊子的异形碎片和残肢,在这里索要抱抱,真是茅坑里跳远--过粪了啊。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夜视仪下直观血腥现场的不适∶
“乖,我们回去抱,好不好?”
本以为给个台阶男人就会下,没想到栖野直接拒绝∶
“不好。”
回去了,他就要和别人抢了。
舒窈∶没招了。
原来你这小子才是深藏不露的磨人精啊!
怕他的应激症状回弹,舒窈被栖野软磨硬泡着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她能感觉到,如果不是怕司夜和伊夫彻底成两具尸体,他根本不会松开。
小白∶“嗷嗷嗷!”
能不能在意一下他这个单身狗的感受?!
与涂弥和溯汇合后,众人将重伤的伊夫和司夜搬回了车上。
栖野的伤口距离心脏不到2cm,很险。
拉着一车伤员回家,舒窈内心五味杂陈。
她不明白阿尔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变成这样。
虽然她和阿尔法只见过一面,但她能感觉出,那个东西不是阿尔法。
哨兵素的味道不一样。
以前只知道异形会在人体内寄生产卵,难道,它们又进化了繁衍方式?
袭击涂弥和溯的小队究竟是什么势力?
迷雾一重接过一重,她透过后视镜望了一眼昏迷中的司夜和伊夫,对这个残酷的时代,再次有了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