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你大爷的!
我可是睡在你上铺的兄弟啊!
好吧,前世的...
撇了撇嘴,吴语没再强求,坐在了陈志斌的后排,随手将背包往桌洞里一塞。
接下来的时间,教室里根本安静不下来。
他的老同学们要么时不时扭头瞥一眼,要么凑在一起小声议论,随着进班的同学越来越多,声音也愈发大了起来。
直到辅导员进了教室:“吴同学,你已经到了呀,和同学们打过招呼了吗?”
“算是打过了吧。”
“那等人都到齐了,你来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好的。”
很快,人到齐了,任课老师也走进了教室。
这堂课是信管系的专业小课,拢共才三十一人,学的是《信息媒体及其采集》。
吴语先跟老师点头问好,随后转身面朝全班同学,丝毫不带怯场,朗声发言:
“大家好呀,我叫吴语,口天吴,语言的语。
因故请假一个月,原因想必大家都听说过,我就不赘述了。希望在接下来的四年学习生活中,能融入集体,和大家成为朋友,互帮互助,共同进步。”
掌声,还算热烈,起码没有冷场。
而在走向座位前的那一瞬,吴语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向一个女孩儿:她叫槐越,人如桂花浮玉,眉眼澄澈,不染尘嚣,静坐在窗边。
人嘛,是石景山区本地人;姓嘛,比较少见。
之所以多看她一眼,是因为前世大二的某一天,初夏未名湖畔,蝉鸣绕湖,微风拂过柳丝,槐越穿着一身民国学子服,齐耳短发,低头看书。
那干净的、宛如入画般的一幕。
虽说毕业后没怎么和槐越联系过,甚至都已经忘了当年青涩面容的具体细节,但哪怕到了重生前的2025年,唯独这个场景,始终镌刻心底,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