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不起?”秦侧妃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不起。”周慎修的犟脾气也上来了,直直的看着秦侧妃,“我替知意罚跪,什么时候娘亲消了气我在起来。”
秦侧妃也是犟脾气,不妥协,直言道:“我没生气,我就是看她不顺眼!”
周慎修闭上了嘴,话说不下去了。
秦侧妃见他闭嘴,气势更胜,指着他道:“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为了她你敢这么逼迫你娘亲。”
“儿子没有。”
秦侧妃看他,怒不可遏的,换了个话头喝道:“不可为了这等小事不去上值,以后你继承不了爵位,你只能靠自己!”
“儿子知道。”
“你知道你还玩忽职守?你看哪个小地方出来的说不上值就不上值?”
周慎修不回答,他的出身他的身份是改变不了的,和普通老百姓没有可比的。
秦侧妃见他不说话,怒气稍稍降下一点,“你赶紧给我起来,否则我让你父王来教训你。”
周慎修继续沉默,心下定决心,谁来也没用。
秦侧妃想着他刚不顶嘴了,担心再说又把人说炸毛了,可不说她心里又不舒服,犹豫了两下,最后还是道:“要跪就跪着吧!”
她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大声吩咐关妈妈等人,“都别管他,看他能跪到什么时候。”
太阳升起,东厢房的阴凉笼罩在周慎修身上,不热。
可他在院子里跪着的事情却很快就传到了王妃耳中,彼时吴、卫两位姨娘和四个少夫人都在福宁院问安。
吴姨娘忙问:“王妃要不要去看看,侧妃和小五都是犟脾气,这是为什么事闹这么大。”
在场的所有人都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定是为了夏知意。
卫姨娘悠悠附和道:“是啊,别是侧妃娘娘为着修哥儿媳妇迁怒了修哥儿,修哥儿可是有官职在身的,为了内宅琐事耽误了公事,着实不应该!”
四个儿媳妇都沉默着,事关小叔子,她们不方便开口。
王妃看着她们两个装模作样,想着秦侧妃也折腾的有些过了,便答应了下来。
一行人从福宁院出发,有通风报信的人小跑到霁月院报信,拍了好几下才把门拍开。
秦侧妃一听,那火气又‘蹭蹭’的往上涨,怒骂道:“虚伪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她起身再次来到周慎修面前,质问,“你起不起?”
“不起!”
秦侧妃态度也很硬,“你为了夏氏让我在王妃面前没了脸面,我肯定不会让夏氏好过的。”
周慎修没吭声,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直到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和敲门声,他才不甘心的站了起来。
大门打开,众人一看他们母子都站在院子里,都明白她们是来晚了一步。
王妃走过来,打量了他们一遍,看见周慎修膝盖处的灰尘也不问,只问:“修儿今天怎么没去上值?可是身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