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既然开了价,老板同意了,我也不好再还价。
付了钱之后,我又让老板教我怎么使用这录像机。
学会如何使用后,我开车去找赵寿星兄弟俩。
路上,我拨通了赵寿星的电话。
“喂,恩公。”
“你人现在在哪?”
“我在证劵交易所大门口盯着,我三弟去了花园酒店,打算买通酒店的保洁人员。”
“行,我现在过去找你。”
半小时后,我也到了证劵交易所大门口。
把车停下后,我走进了旁边的一家咖啡厅。
点了两杯咖啡。
然后我打电话,让赵寿星来咖啡厅见面。
很快,赵寿星急匆匆赶过来了。
在咖啡厅里,我教会赵寿星如何使用录像机后,便离开了。
回到车里,我看着奔驰车车主的照片,心中暗道:“能开得起奔驰车,而且跟魏正雄的前妻关系颇深,这人的身份,肯定也不简单,得找个人打听一下才是。”
可该找谁打听,我一时间犯难了。
找王春明打听,估计能打听出来。
毕竟王春明是海城建筑圈的大佬,人脉极广,就算他不认识,他圈子里的人肯定认识。
但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找王春明。
王春明要是问我,好端端的,打听奔驰车车主的身份干什么。
我怎么回答?
根本没法回答。
王春明要是知道,我就为了给一个女人讨公道,不惜冒险去得罪一位退休部长的女儿,不仅不会帮我,说不定还得训斥我,说我幼稚,办事不经过大脑。
确实,我的这个行为,以我现在的阅历来看,的确非常幼稚,甚至可以说是可笑。
但我当时的年纪,也就十八九岁。
说白了,我的心性,还只是一个孩子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