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防区内,竟然发生了相邦遇袭这种大事,这要是追究起来,他难辞其咎。
“给我冲进去!救出相邦大人!反抗者,格杀勿论!”
赵括拔出长剑,厉声下令。
“杀!”
数千名赵军士兵,如同潮水,朝着相邦府的大门涌去。
就在这时。
“吱呀——”相邦府那沉重的朱红大门,缓缓打开了。
一个身穿布衣的年轻人,独自一人,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站在台阶上,面对着眼前数千名杀气腾腾的甲士,神情平静,只是出来散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冲在最前面的赵军士兵,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赵括也眯起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年轻人。
“你是什么人?郭相邦呢?”
赵括大声喝问。
“我是卢长生。”
卢长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郭开,在里面喝茶。至于你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今晚,这里不欢迎外人。”
狂!
太狂了!
一个人,面对数千大军,竟然让他们滚蛋?
赵军士兵们都怒了,他们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赵括更是怒极反笑:“好个狂徒!拿下他!”
“放箭!”
前排的弓箭手立刻张弓搭箭,密集的箭雨,朝着卢长生铺天盖地地射了过去。
面对这足以将人射成刺猬的箭雨,卢长生连动都没动。
就在箭矢即将射中他的瞬间。
“嗡——”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出现在他身体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