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沧澜身形快得近乎虚幻，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从原地消失，径直朝着北边疾驰而去。
他身为凌霄剑宗大长老，一身修为在宗门内仅次于宗主凌霄子。
身法早已臻至化境，不过眨眼功夫，便已飞出百丈之远。
周身灵气被速度裹挟，发出阵阵呼啸。
可诡异的是，不过数息功夫，沧澜的身影竟又凭空出现在灵泉南侧。
稳稳落回泉水中，脸上满是错愕。
“咦？”
沧澜眉头紧锁，眼底满是不解。
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颊，冰凉的泉水顺着指尖滑落。
他分明是一路向北疾驰，未曾有半分转向，怎么会毫无察觉地回到了灵泉南边？
“难不成是闭关太久，心神恍惚，记错了方位？”
他低声自语，压下心底那一丝莫名的慌乱。
不信邪地再次催动真元，周身灵气翻涌，再度朝着北方飞掠而去。
这一次他刻意凝神，死死锁定北方的方位，不敢有半分分神。
然而结果，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不过片刻，他又一次稳稳落回灵泉南侧。
仿佛在原地兜了一个无声的圈子。
“到底怎么回事？”
沧澜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心头的疑惑瞬间被恐慌取代。
他不再犹豫，调转方向，朝着东边全力飞去，眼神死死盯着前方。
可身形刚动，下一秒便从西边折返而回，再次站在了灵泉中央。
滴答，滴答。
灵泉的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浑身衣袍早已被泉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