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勇运起真元,磅礴的真元伴随着话音,传遍全场。
台下的窃窃私语声被这一声震的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点将台上的那个身影。
凌勇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高高举起。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台下无人应答。
“这是杜忠写给先帝的密报。”
凌勇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他在信里说,我凌勇拥兵自重,与北境大乾暗中往来,有不臣之心。”
校场上,一片哗然。
将士们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凌勇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继续道。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不。杜忠不光写了这封信,他还得到了新帝的密旨——”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凌厉。
“新帝让他,在这几天之内,将我凌勇,暗中处决。”
此言一出,校场上如同炸开了锅。
“什么?”
“暗杀将军?”
“这怎么可能?”
凌勇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你们觉得我在说谎?”
“那你们想想。”
“杜忠来北疆七年,他做了什么?”
“他守过城吗?他流过血吗?他上过战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