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一个条件。”
拓跋渊笑容不变,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凌将军但说无妨,只要本王能做到,一概应允。”
“大乾的军队,只能在边境待命。”
凌勇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
“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都不许踏入大夏疆土半步。”
“等我挥师南下,拿下京城,坐稳皇位之后,你我再坐下来,慢慢商谈割地盟约之事。”
“在此之前,你们的人,你们的兵,敢越境一步,盟约作废,我凌勇即刻掉头,先与朝廷联手,灭了你大乾的南下之师!”
拓跋渊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被从容的笑意掩盖,仿佛早已料到一般。
他轻轻颔首,语气十分爽快。
“自然可以。就依凌将军所言,本王答应你。”
两人目光在空中骤然相撞,没有丝毫温度。
凌勇很清楚这拓跋渊在想什么。
他心中冷笑,大乾这群狼子野心之辈,哪里是真心助他?
不过是想借他的手,搅乱大夏,坐收渔利罢了。
可那又如何?
他凌勇何尝不是在利用大乾?
借他们的势,借他们的兵,扫清前路障碍,等他真正坐上那把龙椅,掌控天下兵权,北方三州给不给,怎么给,给多少,还不是他一言九鼎?
拓跋渊想从他口中占便宜,简直是痴心妄想。
拓跋渊同样看得明白,凌勇这头猛虎,绝不会甘心屈居人下,更不会乖乖兑现承诺。
可那又如何?
等凌勇起兵造反,与新帝夏辰在中原拼得两败俱伤,兵疲将乏,国力大损之时,便是他大乾挥师南下、坐收渔利之日。
到那时,别说区区三府,整个大夏万里江山,都将归入大乾版图,成为他拓跋渊的囊中之物。
各怀鬼胎,各藏利刃,两人却都心照不宣,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