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一个女性相对比较多的位置,拿了一块布铺在下面,安静地等着开船。
时间到,船开动。
离开陆地,在海面上飘荡,那感觉和在火车上迥然不同。
上船的人大多都是当地的老百姓,有男有女,穿着打扮和叶时宁完全不一样。叶时宁特意穿着旧衣服,依旧跟别人格格不入。
首先五官就和当地人不同,其次皮肤也有很大差异。
叶时宁用红纱巾把自己的脸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手上戴着白色的棉线手套,腿上放着一个不算大的包,包里装着水杯和衣服。
当地人讲话叶时宁听不太懂。
她听着当地人叽里咕噜的讲话,只觉得他们讲话的方言很好听。下意识跟着学了两句。
但又不知道啥意思,只能连蒙带猜。
到了晚上,海面上有点冷,叶时宁把衣服拿出来穿上。
她很警惕,并不敢真的睡着,硬生生熬着。
半夜,她听见有人在讲话,说的是什么,她也听不懂。衣服挡住脸,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也不容易被人发现,她看着有人进了船舱,不知道做了什么,惊动了其他人。
随后那些人发生争执,吵得整个船舱的人都醒了。
叶时宁一个小姑娘,不掺和,也不出声。抱着自己的包暗中观察。好在没多久,就有人来处理,船舱里的人却再也睡不着了。
叶时宁也不敢睡,真要是出了事没人能救她。
她这次运气还算比较好,一般最少要十二个小时才能到海岛,最多可能要两天。
一夜过去,太阳升起没多久,他们就到了地方,也就是十几个小时。
叶时宁从船上下来踩到陆地上的瞬间,小脸煞白。
肚子里的胀气让她不停地干呕。
她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肚子里的水吐出去,眼泪汪汪地望着离开的其他人,直起身慢吞吞地跟着大部队离开。
她坐上了狭窄的小火车,朝着椰城出发。
到了椰城,叶时宁拿着报纸,跟车站的人打听,又转车去灵水。
为了那个什么毛生王,她真是快死在这片土地上了。
早知如此,她应该就留在羊城,在羊城周边寻找书里出现过的价格极其昂贵的榴莲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