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径直上了楼。
楼上的房间味道不算好闻,混着些许禽畜粪便的腥气,不算刺鼻,却也算不上清爽。
大红雀缩在鸟笼里打盹,旁边的猎犬吃饱喝足,肚子圆滚滚鼓着,不知是胖的,还是已经显怀。
身形看着比往日臃肿不少。
李维在略有灰尘床上坐下,把图纸铺在膝头,彻底沉下心。
那些纹路在他的眼中像活的一样,能量回路的节点、走向、衔接、皮质厚度匹配、元素力传导逻辑……
每一处细节,他都反复对照、拆解、推敲、计算、验证。
没有杂念,没有声响,只有纸张摩擦的轻响,和他平稳的呼吸。
时间,就在这种近乎入定的专注里,悄无声息地滑走,那些能量回路的逻辑也越来越清晰。
等李维再次抬头时,却是楼梯上传来清脆的脚步声,把他从深入思考中惊醒。
“笃、笃、笃!”
“吃晚饭了,我的老公大人。”陈纭眉眼弯弯,声音温柔得像晚风,“学得怎么样了?”
没等李维回答,她顺手提起大红雀的鸟笼,笑道:“我趁今天有空,做了鸡架和狗窝。
再不放进去,这屋子都快腌入味了。”
“啊?这么快天黑了?”
他喃喃一声,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感觉才坐了没多久。
收起图纸,李维起身牵起那条石脊猎犬,另一只手拿起一个鸟笼,跟在陈纭身后下楼。
饭菜整整齐齐摆在桌上,热气微微升腾,路野正抱着格罗姆,坐在桌子旁等候两人。
看到两人没有停留,她也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李维走出庇护所,便看见门前的空地上,多了两座简易的木质建筑。
手工搭的鸡架,手工钉的狗窝,不算精致,却也算规整。
看着不太结实的狗窝,他有些担心地问:“你确定狗跑不了?”
陈纭指了指远处趴着的獾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