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做好了感染期的准备。
可现实是,他站在这儿,伤口基本愈合。
他唤出个人属性界面。
目光落在综合实力那一栏,数字让他再次怔住:30。
比起战斗前的18点,几乎可称跃升。
他走到墙边,借着火光打量自己,水盆里那晃动的倒影。
身形似乎精悍了些,肌肉线条更清晰,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出的块垒,而是丛林生存打磨出的流畅轮廓。
皮肤下包裹着一层脂肪,整个人透着一股饱满的力量感。
细微的动静传来。
陈纭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眼底布满红血丝,脸上是未散尽的疲惫。
“李维?你怎么……”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大。
“我好了。”李维转过身,把左肩的伤处完全展露在她眼前。
“你看。”
陈纭的呼吸顿住了。
她伸出手,指尖在距离痂壳一寸的地方停住。
“这……昨天晚上还……难道是曼德拉草。”
“曼德拉草?”
李维对昏迷后的事情没有印象。
“你昨晚烧得滚烫,它自己过来,让我切它一段根须。
我实在没办法,就试了。
捣碎了给你喂下去,一会你的血就止住了,你也安静下来。
可、可这也太快了……”
她看向墙角那个荆棘花盆。
只是平时总是精神抖擞竖着的两片主叶,此刻蔫蔫地耷拉着,色泽也黯淡不少,显然损耗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