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护工大声嚎叫。
走廊外,王副院长腰间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呼叫王院,呼叫王院,北区有动静……”
王副院长脸色煞白,刚想伸手去拿对讲机。
陈川眼神沉沉地盯着他,语气里满是警告。
“王副院长,管好自己的嘴。”
王副院长刚才被陆司宴反剪的双手疼的抬都抬不起来,更不说去取对讲机。
陈川好心地帮他取下来,递到他嘴边,王副院长结结巴巴的对着对讲机敷衍。
“没……没事,几个病人家属闹情绪,我正在处理。”
陈川顺手把对讲机捏在手里,然后掏出信号屏蔽器按下,切断了这一层的监控和通讯。
病房内,裴知宁走上前,弯腰扶起被推倒的冯月。
距离近了,她终于看清了冯月的脸。
那张脸,和白雪年轻时的照片很像。
眉骨、鼻梁、下巴,几乎一模一样。
这就是白雪的女儿。
当年,白雪就是为了救这个女儿,不惜将年幼的自己骗出裴家庄园。
裴知宁看着冯月眼角的细纹和鬓角夹杂的白发。
这个女人还不到三十岁,却已经被生活的重担压垮。
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裴知宁心底那股郁结了二十多年的恨意莫名就释然了。
当年的因,今日的果,总有人在承受这一切。
“没事吧?”裴知宁放柔了声音问道。
冯月缩回手,连连摇头。“没……没事,谢谢您。”
身后,顾长川坐在轮椅上,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液。
他含糊不清的笑着,双手胡乱挥舞,试图把冯月拉在身后。
“呵呵……嘿嘿……”
被按在墙上的胖护工还在不知死活的叫骂。
“你们放开我!这老废物疯了二十多年了,根本听不懂人话!”
“你们护着他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