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禅房外时,本因方丈正守在门前。
“叶施主,黄帮主。”
本因双手合十。
叶无忌也规规矩矩地还了一礼。
“方丈,一灯前辈的伤势如何?晚辈准备出寺一趟,特来辞行。”
本因推开房门。
“师叔已经醒了,两位请进。”
禅房内,一灯大师盘膝坐在蒲团上,脸色仍有些苍白,呼吸却比昨夜平稳许多。
叶无忌走到近前,恭敬地躬身行礼。
“晚辈叶无忌,见过前辈。”
一灯睁开双眼,目光平和地落在他身上。
片刻后,他的视线移向叶无忌垂在身侧的左手,尤其在那根毫无动作的小指上停了一瞬。
“叶少侠,你的气息沉稳了不少,先天功应当又有突破。只是,你左手少阴心经的气机似乎受了损伤,少冲一带尤为明显。”
叶无忌心中一凛。
这位老和尚的眼力,果然毒辣。
他没有隐瞒,老老实实地回答:
“前辈慧眼。晚辈昨夜强行炼化体内的异种真气,鸠尾关窍受损,左手小指至今没有知觉。”
一灯轻轻叹了口气。
“北冥神功吸纳异气,本就是兵行险着。你能保住性命,又借此突破,已属万幸。只是心经受损非同小可,你此刻去找鬼见愁,胜算最多三成。”
黄蓉立即说道:
“大师说得对。鬼见愁修炼的是幽冥一脉的阴寒内功,你的心经经脉一旦受损,强行动用真气,寒气很可能顺着气机倒灌心脉。”
“晚辈明白。”
叶无忌摸了摸鼻子,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可高泰祥的军令随时可能送到城北军营。天龙寺外已经有三千强弩手列阵,一旦军令落下,三千旧卫还困在营中,弩阵便会先一步发动。寺中僧人武功虽高,却挡不住成阵的弩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