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用担心。高家现在找不到我,只要你在宫里安生待着,他们不敢动你。等我伤好了,我就找机会带你出城。”
“我没怕。”段明珠猛地抬起头,脸颊红透了,连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往四周看了一圈。这片林子在后山最深处,平时连个扫地僧都不会过来,十分隐蔽。
“我记得,你有一门功夫。”段明珠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目光躲闪。
“什么功夫。”叶无忌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上次在纸铺酒楼里,你给我解药效用的那个。”段明珠急得跺脚,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门功夫不是能调理内伤吗。”
叶无忌这才明白她什么意思。
阴阳轮转功。
他看着段明珠。这女人今天穿得本就显身材,此刻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确实惹眼得很。但他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许他胡来。
“郡主,别闹。”叶无忌往后退了一步,态度十分端正,“这可是天龙寺。佛祖就在前头大殿里看着呢。再说,那门功法需要阴阳相交,对女子名节有损。上次是事出有因,这次我不能占你便宜。”
“谁要你负责了。”段明珠火气上来了。
她最烦叶无忌这副客客气气的样子。明明两人什么都做过了,他还在这儿端着架子。
“你为了我的事受这么重的伤,我帮你疗伤怎么了。”段明珠往前走了一步,直接逼近叶无忌。
叶无忌又退了一步,后背抵在粗糙的树干上。
“真不行。我现在的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万一中途真气岔了道,咱俩都得交代在这儿。”
这倒不是假话。他现在丹田空虚,强行运转阴阳轮转功,确实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段明珠定定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嫌弃我。”
“绝对没有。”叶无忌举起手,一脸真诚。
“那你就是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段明珠眼眶里的眼泪开始打转,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哭腔。
叶无忌最怕女人哭,赶紧放软声音哄劝。
“明珠,你别瞎想。你在我心里重情重义,我叶无忌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只是这里真不是地方,地上全是土,委屈了你。”
段明珠根本不听他讲道理。她大步上前,双手直接环住叶无忌的脖子,踮起脚尖。
一阵淡淡的脂粉香扑面而来。段明珠饱满的胸脯紧紧贴在叶无忌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柔软的触感异常清晰。
“我不管。今天你必须听我的。”
段明珠的眼神很倔,带着大理女子的那股子泼辣劲。
叶无忌低头看着她。那张明艳的脸上带着几分羞涩,更多的是决绝。
他本就不是什么圣人,更何况这确实是目前恢复实力的唯一捷径。人家姑娘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脱就真成了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