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贪了。
他最近发现自己有个毛病,只要看见一点赚钱的苗头,脑子里立刻能长出一棵树,树上挂满银子。
可树还没种下去呢,先想着摘果子,那叫做梦。
两大坛浑米酒被他亲自搬进柴房,稳稳放在角落。
从那天开始,县衙里的人都发现不对劲了。
西边那间废弃柴房,居然上锁了。
门口还站着两个亲兵。
谁都不准靠近。
这就很难不让人好奇。
叶无忌自己也知道,越遮越显眼。可没办法,秘密这东西就这样,不遮会漏,遮了又招人惦记。
杨过第一个没忍住。
那天他路过西边,脚步一顿,脖子就伸了过去。
“我师兄在里面干嘛呢?”
守门亲兵一脸为难:“杨统领,叶大人特意吩咐过,任何人不得靠近。”
杨过啧了一声:“连我也不行?”
亲兵更为难了:“叶大人说了,尤其是防着您。”
这话后来传到叶无忌耳朵里,他差点笑出声。
防杨过有错吗?
一点错都没有。
这小子好奇心太重,手还欠。万一让他进去转一圈,东摸摸西看看,指不定哪天就把铜管拆下来研究轻功去了。
杨过当然不高兴,听说当场挠着头走了,嘴里还嘟囔:“师兄真是越来越不把我当自家兄弟了。”
叶无忌听完只想说,正因为拿你当自家兄弟,才知道你有多不靠谱。
程英也问过。
那天夜里,正房里灯火暖着,她替叶无忌倒茶,动作慢慢的,像是不经意似的开口:“你那柴房里到底藏了些什么宝贝?整天搞得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