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摸着胡子,脑子里飞快地算着账。
加盟费,底料钱,统一装修,再加上雇伙计的工钱,这一套下来得多少银子?
关键是,这买卖到底能不能赚回来?
他拿不准。
“大人,这加盟费是个什么名目?”
“咱们自己花钱租铺子,自己雇伙计,凭什么还要给大人交钱?”
“买我的底料秘方,买我的名气。”
叶无忌说。
“‘海里捞’背后是统辖衙门。”
“你们用了这块牌子,客人认的就是这个味道。”
“只要挂上这块匾,保准你们客似云来。”
他喝了口茶,接着说:“‘海里捞’不光卖味道,更卖规矩。”
“门迎要在街口笑脸迎客,客人进门递热毛巾。”
“等位的客人,免费送茶水小食。”
“女客来了,备好梳妆的镜子。”
“这,叫服务。”
王掌柜连连摇头。
他做了二十年布庄生意,从来都是客人求他,哪有他求客人的道理?
给客人递毛巾?
那不成了伺候人的下人?
“大人,这哪里是开酒楼,这是把客人当祖宗供着。”
“光这些人工就得多少银子?买卖还没做,钱先花出去了。”
“正因为别人没做过,咱们做了,这钱才赚得盆满钵满。”
叶无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