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狗,本将军大发慈悲,让你为大蒙古的铁骑引路,这是你祖上修来的福分。”
巴图用生硬的汉话开口,语调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大汗的恩泽遍布四海,只要你们南人乖乖合作,做大蒙古的奴隶,便能活命。可你们偏要处处与我们作对,违抗天命。你可知罪?”
猎户吐出一口血水,双目赤红,咬牙骂道:“你们这群畜生,杀我全家,还跟我谈什么恩泽!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巴图摇了摇头,这南人的硬骨头让他心底生出一股暴虐的杀意,表面上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南人就是愚昧。你们那大宋皇帝昏庸无道,连你们的死活都不管。我大蒙古南下,是为了终结这乱世,是为了天下太平。”
巴图举起马鞭,指着前方的山林,“那些逃跑的残兵,就是破坏天下太平的罪人。本将军杀他们,是替天行道,是大义所在。你这老狗不识抬举,阻碍我军行进,便是阻碍天下太平。”
巴图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副将,下达了极其残忍的命令。
“把他绑在马尾巴上。让大军踩过去。这是本将军对他的超度,让他早日洗清身上的罪孽。”
猎户发出凄厉的惨叫,被蒙古兵拖走。
巴图听着那惨叫声,只当是世间最美妙的乐曲,心满意足地整理了一下衣甲。他绝不能让那到手的功劳飞进神农架的老林子里。
“传令全军,加快速度!务必在他们逃进深山前,把他们全部杀光!一个不留!这是大汗的意志!”
他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做着最令人发指的勾当。
山坳营地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叶无忌挥手让斥候退下。他摸了摸怀里那份缴获来的羊皮舆图,转身走向营地侧面的一座高耸山头。
他脑子有些发胀,需要安静的地方思考破局之策。
郭靖战死,这支队伍全靠他刚才在襄阳城中和这些时日来立下的威望才勉强聚拢。如今强敌压境,若是这一关过不去,这一千二百人就会彻底丧失斗志,变成一盘散沙。
他叶无忌想要在这乱世中争夺天下,这第一批班底绝不能折在这里,更何况队伍里还有黄蓉和程英,他还没把那对绝色尤物吃干抹净,怎能甘心命丧于此。
山顶风大,吹得叶无忌衣袍猎猎作响。他将舆图铺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借着微弱的星光,仔细查看着沿途的地形,试图从这死局中抠出一条活路来。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叶无忌没有回头,他耳力极佳,早听出这脚步声的主人是谁。
黄蓉顺着山道走上山顶。她一路跟着大军逃亡,梳理阵型,安抚伤兵,早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此时的她发丝凌乱,神色憔悴,那件绸缎外袍沾染了泥水和草屑。
这般模样下,那成熟妇人的风韵依旧不减半分。领口微敞,高挺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腰肢纤细,臀部饱满。
叶无忌眼角余光扫过,肚里暗自赞叹,这熟透了的蜜桃,哪怕落魄至此,也是勾魂夺魄。
她看出叶无忌在营地里面色凝重,知晓定是出了大变故,肚里七上八下,便默默跟了上来,想同他商议对策。
叶无忌转过身,看着眼前的黄蓉。这女人眼底的担忧和依赖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