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能忍,您以后也别叫东邪了,改叫东龟算了!”
这一番逻辑,简直是强盗逻辑中的强盗逻辑。
连霍都听了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懵逼地看着叶无忌。
蒙古有这规矩?
我怎么不知道?
金轮法王更是气笑了。
这小子,为了把黄药师拖下水,这种烂借口都编得出来?
“一派胡言。”
金轮法王淡淡说道,“老衲从未听过如此荒谬之言。”
“你当然不承认!”
叶无忌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不然你为什么不迈右脚?为什么不双脚一起蹦进来?你就是故意的!”
这就是赤裸裸的耍无赖。
但偏偏,这无赖耍得很有气势。
旗杆上。
黄药师看着那个在竹椅上唾沫横飞的小子,嘴角竟然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这小子,有点意思。
虽然明知道他在胡扯,虽然明知道他在激将。
但这借口……
找得真是清新脱俗,别具一格。
先迈左脚?
这种理由,也就这小子想得出来。
不过……
黄药师看了一眼擂台上那个衣衫不整、满脸绝望的小徒弟。
确实该出手了。
既然这小子把梯子都架好了,那自己这当师父的,顺坡下驴也无妨。
“迈左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