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又吓了一跳,掀开帘子往里看,只见阿朱一个人坐在那儿,嘴巴一张一合,什么声音都有。
车夫摇摇头,嘀咕了句“邪了门儿嘿”,继续赶车。
阿朱笑够了,靠在车壁上喘气。
“凌公子,你说我要是去街上卖艺,能不能赚到钱?”
“能。”
“那你怎么不夸我?”
“夸了。”
“就说个'能',这也叫夸?”
“能赚钱。”
阿朱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直不起腰,凌风看着她,也露出了笑容。
又走了几日,路过一处小镇。
两人在镇上歇脚,找了家茶馆坐下。
隔壁桌几个泼皮正在喝酒划拳,嗓门大得震天响。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扭头看见阿朱,眼睛一亮,端着酒碗晃了过来。
“小娘子,一个人啊?”
阿朱眨了眨眼:“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那汉子这才注意到凌风,上下打量了一番,嗤笑一声:“就这小白脸?”
凌风没理他,继续喝茶。
汉子伸手去搭阿朱的肩膀。
阿朱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手指在袖子里摸了一下。
汉子忽然打了个喷嚏。
然后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