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下降的时候,顾还被颠醒了。
黑色长卷发的青年如同旱地拔葱一样的直挺挺坐起来,面无表情的就伸手对着窗开始放怨咒。
“!!!我去!!!”没睡的吴邪欻的一下扑过去按住顾还的手,眼里满是惊恐。
“大爷、祖宗!下了飞机咱们就有车接,一会儿就到别墅了,你到时候大睡特睡都行!”
顾还的起床气几千年如一日,谁来了都得挨一棒槌。
“到了到了到了!”王盟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外边,他一直在看。
“真蓝啊...”
“海当然是蓝的。”吴邪没忍住轻笑着说。
“我知道海是蓝的,”王盟又看了一眼,“但它特别蓝。”
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蓝的海来着。
蓝到发黑。
飞机猛的震颤了一下。
厦门,到了。
解雨臣的别墅在环岛路附近,离海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
车开进去的时候,门口的安保人员敬了个礼,王胖子在副驾驶上看到了,也回敬了一个,姿势不太标准。
“你敬什么礼?”开车的解雨臣看了他一眼。
“人家敬我我也敬他,这叫礼貌。”王胖子把手放下来。
“人家敬的是车,不是你。”吴邪翻了个白眼。
“车是我坐的,四舍五入就是敬我。”
后边的车坐着主管李尔张起灵和顾还,开车的是李尔。
王盟和黑瞎子坐一辆,在最后面坠着。
别墅是两层的,白墙红瓦,门口种着一排梧桐树,叶子很大,风一吹哗啦啦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