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那地方的土著给我收了,把土豆玉米的祖坟全给占了。”
“谁敢抢,一枪撂倒。”
薛仁贵猛地一拍胸甲,发出砰的闷响。
“末将得令!”
“老大!老大!俺呢?”
铁牛(丑牛)有些急眼了。
他那柄大板斧上,全是昨晚砍排骨留下的白油和豁口。
他正用手指抠着斧刃上的肉丝,咧着大嘴直囔囔。
“俺那板斧都快生锈了!”
“再不砍人,俺骨头都松了!”
程龙指了指最南边那块金黄色的土地。
“安南都护府。”
“非洲,你去。”
程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那地方有黄金,但也热得跟个火炉似的。”
“你黑,耐晒。”
“你去正合适,带上你的五百重甲兵,去帮我挖矿。”
铁牛挠了挠大脑袋,有些不情愿地嘟囔。
“黑咋了?黑人也是肉长的,听说那边能把人晒脱皮。”
“不过看在金子的份上,俺去了!”
程龙又指了指最北边的一片冰原。
“至于北边,安北都护府。”
“尉迟老黑,你去,那边冷,多带两条棉裤。”
尉迟恭一挺胸膛,咧着大嘴乐了。
“成!俺最不怕冷!”
……
朝会散去,战争的钟声在长安城上空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