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去惹那个煞星干嘛?杜世伯都这样了,咱们去了也是触霉头啊……”
“啪!”
房玄龄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抽得房遗爱原地转了半圈。
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那是煞星吗!那是大唐唯一的救命稻草!”
房玄龄提着官服下摆,像个年轻小伙子一样疯狂往外跑。
“今天就算是把老夫这张脸撕下来给人当鞋垫,也得把人请过来!”
夜色深沉,驸马府内却灯火通明。
程龙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撸串。
长乐公主坐在一旁,笑盈盈地替他剥着西域进贡的葡萄,两人有说有笑。
房玄龄冲进前厅的时候,直接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这位名满天下的大唐名相,此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尊严可言。
“程公子!千错万错都是老朽的错!求您大发慈悲,救救克明吧!”
房玄龄砰砰地在地上磕着响头,额头很快就红肿了一大块。
房遗爱跟在后面,看着自家老爹这副卑微到泥里的模样,三观彻底崩塌。
他吓得赶紧跟着跪下,死死把头埋在胸前,大气都不敢喘。
程龙咬下一块烤羊肉,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了擦嘴。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房玄龄,眼神里没有嘲笑,反倒多了一丝赞赏。
这老头平时在朝堂上圆滑世故,关键时刻为了老友倒是真豁得出去。
“房相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程龙站起身,抬手用一股柔和的灵力将房玄龄托了起来。
这凭空托人的手段,再次把房玄龄父子震撼得不轻。
“杜大人为国操劳,鞠躬尽瘁,算是个干实事的好官。”
程龙拍了拍手上的孜然粉,语气平淡。
“我也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冷血屠夫,走吧,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