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点了点头:“嗯,我拿过这个单项的奥运银牌。”
“你竟然还真的拿过奥运奖牌!”张敬东侧过身,直勾勾地盯着伊莎贝拉:“真是失敬失敬啊!”
虽然他之前就感觉伊莎贝拉应该也是游泳高手,但却如何也没想到她竟然拿过奥运银牌,因着这奥运光环,张敬东恍然感觉伊莎贝拉似乎更美了。
于是他探身重重地亲了伊莎贝拉一口。
伊莎贝拉被他捧了几句,心里悄然生出了几分欢喜,然后这次被占了便宜居然就没有丝毫羞恼。
张敬东见状,继续道:“你当年既然能拿到奥运银牌,那你当时的训练肯定非常刻苦,所以你平时是如何放松的呢?毕竟只有会放松的人才能更好地适应长期高强度的训练。”
伊莎贝拉不禁眼神一亮,因为她的启蒙教练当年也跟她说过这句话,而且她在后来的实践过程中也发现这个理念非常正确。
随即道:“我的放松活动有很多,比如听音乐,看电影,不过我其实最喜欢的放松活动是钓鱼。”
“钓鱼?”张敬东故意装傻道:“真没想到你一个女人居然喜欢钓鱼,那你教我一些钓鱼的技巧呗,我之前也很喜欢钓鱼,但是因为我的钓技太差了,所以后来就逐渐放弃了。”
伊莎贝拉油然道:“难得有你不擅长的项目啊,好吧,我就大概给你讲一些吧,不过因为没有实物,所以我只能……”
张敬东不等她说完就直接打断道:“虽然没有实物,可是我们有类似物。”
“类似物?什么意思?”
张敬东眼神略过伊莎贝拉的蛮腰:“你没觉得那啥其实就有点像钓鱼吗?”
伊莎贝拉明显没想到张敬东会忽然来这么一句,瞬间脸色微红:“那怎么可能会跟钓鱼扯上关系?”
张敬东坏笑道:“你仔细想一下那个画面嘛,你首先把鱼线抛出去,然后鱼钩掉进水里,不久鱼儿来咬钩,你再将鱼线猛地拉起,那一刻你心中的快乐也达到了顶端。”
伊莎贝拉不自觉地按照张敬东的描述想象了一番,然后觉得他说的似乎也蛮有道理的,那事儿跟钓鱼还真的有些相似!
然后想着想着,她的心里就悄然生出了几分燥热。
而就在这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了张敬东的坏手。
她赶忙握住了他的手:“你说过了只跟我聊天的!”
张敬东嬉笑道:“我的确说了只跟你聊天,但是关于聊天的方式我并没有跟你具体说明啊,而且我这也是为了给你演示钓鱼为什么会跟那事儿非常相似啊。”
张敬东说到这里见伊莎贝拉还是有些羞恼,于是继续道:“伊莎贝拉同学,我本来就已经对你网开一面了,你如果再纠结这一城一池的得失,可就有点小气了哦。”
伊莎贝拉自然不是小气,而是因为知道如果再让张敬东放肆下去,自己很可能会不能自己,无法自拔。
毕竟当水闸开始出现问题的时候,没有一滴水是无辜的。
但她又根本没法儿反驳张敬东这话,于是她恨恨地横了他一眼,最后默默松开了他的手。
张敬东又亲了她一口,然后道:“你去过我们华夏吗?”
伊莎贝拉努力让自己忘掉那只坏手:“……去过。”
“什么时候去的?”
“应该是92年。”
“去参加比赛?”
“对。”
“你都去哪儿了?”
“杭城和魔都。”
“所以你去过西湖?”
“嗯。”
“你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伊莎贝拉认真回想了一下,然后道:“那里有一个塔,还有一个长桥,然后那里的柳树非常漂亮。”
张敬东笑着点点头:“你说的这几点都对,我也觉得西湖非常漂亮,不过我对西湖最深的印象不是它的漂亮,而是一台会跳舞的车。”
“会跳舞的车?”伊莎贝拉眨了眨蓝色的眸子:“真的吗?我在欧洲从来都没见过会跳舞的车。”
“不会吧,欧洲应该也有会跳舞的车,你真的从来没见过?”
伊莎贝拉再次认真想了一下,然后缓缓摇了摇头:“我还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你说的那车是什么牌子啊?”
“奔驰。”
“奔驰?你确定?我的车子就是奔驰啊,我的车子就不会跳舞,你说的是哪一款啊?”
张敬东强忍着笑:“这车会不会跳舞其实主要在于如何操作。”
“我记得那是个晚上,当时我离开西湖景区正要去找饭店吃饭,结果在路边发现了那辆会跳舞的奔驰。”
“当时我跟你刚才的表情一样,也非常震惊,然后我就趁着月光瞧瞧靠近那辆车。”
“而当我去到车身近前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了一张女人的脸。”
“那个女人很漂亮,而且她脸上的表情非常快乐。”
“我当时还以为闹鬼了,就又走进了一些,然后我忽然发现她身后还有一个男人……”
伊莎贝拉原本正在根据张敬东的描述努力思考那车子为什么会跳舞,她甚至因着那个女人的出现都开始往悬疑方向思考了,结果当听完张敬东这最后一句话,她瞬间明白那车子为什么会跳舞了!
然后她羞恼的同时,心里的燥热瞬间又浓了几分。
她忿忿地盯着张敬东,没好气道:“你这人真讨厌!”
张敬东哈哈一笑:“我怎么了?我真一点没骗你,当时我真以为那汽车会跳舞呢……不过说实话,你之前有没有跟人一起让汽车跳过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