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大步走下丹陛,声音干脆利落:“带路。”
“闯王?”
刘宗敏一头雾水地跟上来。
“出啥事了?崇祯那狗皇帝找到了直接宰了不就完了。”
“放肆,尔等待着别动!”
张玄大喝,头也不回地甩下几个字,人已经大步流星地出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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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兔马凭空出现在殿前广场上,四蹄焦躁地刨着地面,浑身毛发如烈焰般在正午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张玄翻身上马,一把将那个报信的士兵也拽上了马背。
“指路!”
“那,那里.......”
士兵指着。
接着赤兔马如一道赤色闪电,撕开了紫禁城的重重宫门。
煤山。
这座在后世叫景山的土丘,此刻安静得不像话。
山上的松柏在春寒料峭中瑟瑟发抖,枝头还挂着去冬的残雪。
张玄翻丢下那名士兵,独自骑着赤兔马向山上而去。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紧张。
而此时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人,面容清瘦,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但脊背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