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的脸瞬间变成了一张白纸。
他不知道为什么不在巨鹿,但他在虎牢关亲眼见过张玄单骑叩关、连斩数将、独战刘关张压而不败的画面。
樊哙猛拨马头。
他要跑。
现在就跑。
刘邦转过头看着他:“樊哙!你丫的干什么?”
樊哙结结巴巴地说:“主公!我尿急,我得去撒尿.......”
‘你丫的屎尿真多啊,哈哈哈哈!”
刘邦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响亮而自信,带着一个刚刚势如破竹打进关中的胜利者特有的张扬:“你现在给我憋着,等到了咸阳在拉尿!”
“这......”
樊哙话没说完。
这时候前方斥候尖锐的嘶吼声打断了他的笑声:“主公,有敌袭!!!”
听到这,众人抬头,就看到地平线上,一道黑色的铁流正朝刘邦的大军碾压过来。
哒哒哒哒哒哒.......
马蹄声从远及近,从沉闷的滚雷变成震耳欲聋的轰鸣,五千匹战马的马蹄铁同时踏在大地上,震得地面发颤,震得刘邦胯下的黄骠马不安地刨着前蹄。
铁流最前方,一匹河西黑马上坐着一个手持方天画戟的身影。
正是大秦上将军章邯!
他身后,五千秦军铁骑排成楔形阵,马蹄铁踏起的黄土遮天蔽日,骑兵们手里的角端弓已经拉满了。
刘邦的笑容凝固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