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毅调整了一下座椅角度,靠着椅背闭了一会儿眼睛。
思考如何将那股邪恶力量从意识里清除。
手机震了一下。
是贝克尔发来的消息。
「温先生,最近有一批从东南亚流出的器物出现在慕尼黑本地市场,听说来自一位破产的私人收藏家,正在通过私下渠道转让。我在目录里看到一件带铭文的铜器,和您上次提到的那件在工艺上有相似之处。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安排见面。」
宋毅从座椅上坐起。
兴趣,当然有兴趣。
迅速回复:「请帮我约时间」
贝克尔很快回了地址和时间,附了一句:「这次不会登记在册」
不会登记在册当然更好,会少许多麻烦。
宋毅给出的支票还在持续收到回报。
所以这个世界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果有,一定是钱没到位。
宋毅打起精神,暂时以乙木真气压制住内心的躁动,发动汽车返回慕尼黑。
第二天晚上,慕尼黑市郊一处私人会所内。
光线柔和,空间不大,几张圆桌分散布置,到场的人数不多,大约十几人。
有的在翻阅桌上的图录,有的在低声交谈,有三四个人站在靠墙的位置,神情放松但目光持续移动,像在持续观察房间里的动向。
这些人的穿着都不算张扬,统一深色西装,不佩戴显眼的徽章或首饰,更像是长期与这种场合打交道的人,已经不需要靠外在来确认自己的位置。
宋毅被安排在后排靠墙的位置。
拍卖品不多,约十来件,都是小件器物,铜器和陶瓷器为主,没有大型物品。
每一件都附带简短的背景说明,来源标注为「私人旧藏」,没有更具体的信息。
他逐件扫过,目光在第五件器物上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