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时欢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她的手,从林屿森的手中滑落。
雪花落在她的脸上,慢慢地融化,像是天空在为她的离去而流泪。
林屿森握着她的手,跪在雪地里,泣不成声。
时欢的葬礼很简单,只有家人参加。
林屿森没有哭。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时欢的照片,久久没有说话。
照片上的时欢,笑得灿烂如花。
那是她四十岁时拍的,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头发披散着,眉眼弯弯,好看极了。
“妈走的时候,没有痛苦。”林时安站在父亲身边,轻声说,“她很安详。”
林屿森点了点头。
“爸,你要保重身体。”林时悦红着眼眶说。
林屿森又点了点头。
他转身,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墓碑。
“时欢,等我。”他轻声说。
然后,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三年后,林屿森也走了。
他走的那天,也是一个下雪天。
他躺在病床上,手里握着一张照片——那是他和时欢的结婚照。
照片上,两人都还很年轻,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