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森已经习惯了，默默递上纸巾。
“好了好了，别哭了。”他安慰道，“女儿结婚是喜事。”
“我知道……”时欢擦了擦眼泪，“我就是控制不住……”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控制不住嘛。”
林屿森笑了，握住她的手：“行了，别哭了，女儿在看你呢。”
时欢抬头看去，林时悦正站在舞台上，穿着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了眼泪，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的女儿，长大了。
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家庭。
她为她感到骄傲。
林承安十岁那年，时欢七十岁了。
她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走路也不如以前利索了。
但她的精神依然很好，每天还是坚持去公园散步，偶尔还会画几笔画。
林屿森比她大两岁，今年七十二了。
他的身体也不如从前了，腰不太好，走路需要拄拐杖。
但他的头脑依然清醒，说话依然有条理。
“老头子，你今天吃药了吗？”时欢每天早上都会问同样的问题。
“吃了。”林屿森每次的回答也都一样。
“真的吃了？别骗我。”
“真的吃了，不信你问保姆。”
“我问她干什么？我问的是你。”
林屿森无奈地看着她：“我说吃了就是吃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相信相信，我就是随口一问。”时欢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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