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晖一进门,就有几个人迎了上来。
“应总!你可算来了,老张等你半天了!”
“这位是?”有人注意到了他身边的时欢。
“我朋友,时欢。”应晖的介绍简短利落,没有多余的解释。
那些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但没有多问。
时欢大大方方地笑着打招呼,既不怯场也不张扬,分寸拿捏得刚好。
整个晚上,应晖走到哪她都跟着,但不黏人。
他和别人谈事情的时候,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喝酒吃东西;有人过来搭讪,她也应付得滴水不漏。
中间有个喝多了的投资人凑到时欢身边,非要跟她喝一杯。
时欢笑着端起酒杯,正要喝,一只手伸过来把她的酒杯拿走了。
“她不能再喝了。”应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投资人一看是应晖,讪讪地笑了笑,识趣地走了。
时欢抬头看他:“我没喝多。”
“我知道,”应晖把酒杯放到一边,“但没必要跟他喝。”
“你这是……在护着我?”时欢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笑意。
应晖没接话,转身往露台走去:“过来吹吹风。”
时欢跟了过去。
露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是星星点点的渔火。
“你今天表现得很好。”应晖靠在栏杆上,忽然说了一句。
“嗯?”时欢愣了一下,“什么表现?”
“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不怯场,不八卦,不该问的不问,”应晖侧过头看她。
“比我预期的要好。”
时欢笑了:“你这预期是有多低?”
“不是低,”应晖说,“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应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没想到你真的只是一个撰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