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什么?”他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我巴不得明天就去领证。”
“明天周日,民政局不开门。”
“那就周一!周一早上八点,我在门口等你!”
时欢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周一早上八点,不见不散。”
胡莲生擦干了眼泪,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行了,既然都定下来了,那就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李姐!把我那本黄历拿来,我要挑个好日子!”
严民中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妈已经连孙子孙女的名字都想好了。”
“严民中!你说什么呢!”胡莲生脸红着锤了他一下。
客厅里笑声一片。
时欢靠在严立恒怀里,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窗外的筼筜湖在暮色中泛着粼粼的光,三角梅在墙角开得正盛。0这是一个普通的周六傍晚,但对时欢来说,这是她漫长生命中,最圆满的一个瞬间。
周一早上八点,时欢和严立恒准时出现在思明区民政局门口。
两个人并排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严立恒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拇指不停地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精神得像是要去参加颁奖典礼。
“你紧张吗?”时欢问他。
“不紧张。”严立恒说,“我就是手有点抖。”
时欢低头看了一眼他握着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发抖。她没有拆穿他,只是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轮到他们的时候,工作人员核对材料、打印证书、盖章,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当工作人员把那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推到他们面前时,严立恒拿起一本,翻开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这就完了?”
“完了。”时欢拿起另一本,也翻开看了看。
照片上的两个人靠在一起,都在笑,她的头微微偏向他的方向,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