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猪肉馅的,皮薄馅大,底部煎得金黄酥脆,一口咬下去还有汁水。
她点了点头:“好吃。”
“那是,我包的。”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餐。
严立恒收拾碗筷的时候,时欢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挺好的。
昨晚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不是不能,也不是不想。
到了那个时刻,两个人都有些情动,但当严立恒的手探到她腰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呼吸不稳地问了一句:“可以吗?”
时欢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带着克制和询问,没有理所当然,没有急不可耐,而是在等她的一句话。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声说:“再等等。”
严立恒听了这三个字,没有追问,没有失望,只是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翻身躺到她旁边,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声音低沉而温柔:“好,等多久都行。”
时欢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在乎她。
不是在乎能不能得到她,而是在乎她愿不愿意。
而现在,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她坐在他的小店里,看着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擦盘子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了答案。
“严立恒。”她叫他。
“嗯?”他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晚上我想吃你做的黑松露意面。”
他笑了:“行,晚上给你做。”
时欢也笑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目光越过杯沿,落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