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默笙,我给过你机会,”应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三年前我发现你和他的事之后,我问过你一次,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说没有,你说你就是不爱我了。是你自己放弃了那次机会。”
赵默笙的眼眶红了:“我当时是被他骗了,他说你会跟我分手,说他才是真心爱我的人……”
“所以你就信了?”
“我……”
“赵默笙,你不是三岁小孩,”应晖打断她,“你是一个成年人,你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选择了背叛,就要承担背叛的后果。”
赵默笙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三年我每天都在后悔,我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你……”
“你后悔的不是离开我,”应晖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后悔的是离开我之后,没有找到比我更好的人。”
赵默笙的哭声戛然而止。
应晖站起身来,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这顿饭我请了。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也不要再去找时欢。否则,下一次就不是律师函那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餐厅。
赵默笙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应晖回到家的时候,时欢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抱着一袋薯片嘎嘣嘎嘣地嚼着。
“回来了?”她嘴里含着薯片,含含糊糊地问,“谈得怎么样?”
“谈完了,”应晖脱下外套挂好,在她旁边坐下,“以后她不会再来了。”
时欢看了他一眼,把薯片袋子递过去:“吃吗?”
应晖看着那袋油腻腻的薯片,摇了摇头。
时欢也不勉强,自顾自地继续吃:“你是怎么说服她的?”
“我没说服她,”应晖靠在沙发上,“我只是让她明白,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时欢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大概能猜到应晖说了什么。这个男人说话从来不会拐弯抹角,每一句都能精准地戳在对方的痛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