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的目光从石棺上移开,落在了吴老狗身上。
火光跳跃,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正专注地盯着那具石棺,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显然也在思索着什么。
时欢不动声色地靠近他,借着查看石棺的机会,手臂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胳膊。
吴老狗的身体微微一僵。
“吴老板,你看这石棺上的符文,像是哪个朝代的?”时欢侧过头,凑近他耳边说话,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耳廓。
吴老狗只觉得耳朵一阵发麻,心跳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声音有些发紧:“看这纹路……应该是南诏中期的风格。”
“是吗?”
时欢像是没察觉他的躲避,又往前凑了半步,歪着头去看他手里的火把,“这火光太暗了,我看不清楚。”
她靠得太近了。
近到吴老狗能闻见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能看见她睫毛在火光下投出的细碎阴影,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时姑娘……”
他想提醒她保持距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嗯?”时欢抬起头,一双杏眼在火光中亮晶晶的,带着无辜的疑惑。
“怎么了?”
吴老狗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到嘴边的话全都变成了无声的叹息。
“没什么。”他说,“你看不懂的话,待会儿我讲给你听。”
“好呀。”时欢弯起眼睛笑了,那一笑像是春冰乍破,说不出的明媚动人。
旁边的队员已经开始围着石棺转悠,讨论着怎么开棺。